我們肩并肩看浪花(10)

與斐約定好的,給孩子報名參加戶外寫生。寫生的地點在郊區的一個碼頭邊,那里還有海灘,我曾經去過那里,風景很好。

我們去畫室集合。

畫室租了大巴車,家長們帶著孩子坐上車。我與斐的孩子非要坐在一起,那只能是我與斐坐在一起了。

坐定后,司機要大家系好安全帶。我監督孩子系好,回到座位。我系好后,發現安全帶擰了兩下,伸手去解安全帶,卻抓住一只手,一只纖細的、軟軟的手。我像觸電一般,松開了手。

我轉過頭去看斐,發現她在看著窗外。我低頭看斐的手,依然放在那里。索性,我握住了斐的手。

斐輕輕的抽了抽。

我握住,沒有讓手抽走。

斐的手不再動。

我們的手就那么的握在了一起。

我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

感覺過了好久,斐的手輕輕的動了幾下。

我將手指與斐的手指交織在一起。

她的手好溫暖。

我的手指輕輕的觸碰著斐的手指。

斐用手指回應著。

我歪頭看著斐。

她也正看著我,她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甜蜜的笑容。

我用胳膊夾著斐的胳膊,將斐拉向我。

斐順勢用身子將手臂壓靠在我的身上。

如果在別處,我一定將她攬入我的懷里。

一路上,我們沒有說一句話,我們就這么拉著手靠著。

后來,我們的手扣在了一起。

車在鄉間的路上奔跑。

車子啊,你慢點跑。讓我與斐凝固這最甜蜜的時刻。

車子啊,你穩點跑,不要太顛簸而讓我與斐送開手。

甜蜜的時間,在大巴車開門的時候結束了。寫生的地方到了。

然后就是一陣嘈雜。我與斐松開手,各自帶著孩子,拿著畫具,跟著隊伍來到碼頭上,在畫室老師的安排下,找好位置,開始了今天的寫生任務。

我看著斐,她正在給孩子指點。而我不懂,我四處張望,看周圍的風景。

很快,畫室的孩子們都進入狀態,大家刷刷的在花紙上畫著。

我拿出手機,打開斐的微信,想要跟她說句話,寫了好幾次,都不合適。那就親口告訴她吧。

午飯時間,我們吃從家里帶來的面包、水果等。吃完飯,還有一段休息的時間,我們帶孩子去海灘玩。

孩子們在玩堆沙子的游戲。

我與斐坐在一旁看他們玩。

我輕輕說對斐說,我喜歡上了你。

斐說,我也是。

她接著說,我們這是在自焚。

我說,如果是愛的火焰,我甘愿被化為灰燼。

斐轉過頭看著我,說,也許只有淚。

我說,愛需要眼淚的澆灌。斐,既然我們都喜歡上了彼此,那就愛一場吧。

斐的眼里泛著淚花,長舒一口氣 點了點頭。

我握了握斐的手。

孩子們在遠處嬉笑著,喊我們過去一起玩。

我們起身,走向孩子。

午間休息結束,下午還有教學上的任務。

……

回去的時候,孩子們都累了,我們照看自己孩子,沒有坐在一起。

在路上,斐發信息過來問我,我們的結果是什么?

我說,我們在一起的甜蜜。

發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心里感到深深的自責。在我與斐的交往里,斐注定是那個付出最多的人,也是受傷最深的人。我,是這么的自私。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遍一遍的問自己,這是愛,還是在外面沾花惹草?只問得我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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