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云門舞集

馬世芳在《昨日書》開篇《代序 給未來的自己》中寫到:

若是張望“明年此時”,則不免膽寒,畢竟那還不足以與當下的種種牽扯和負擔拉開無論是冷靜抑或抒情的距離。然而想的若是“十年后”,就像電影里過場的一個黑鏡頭,兩秒鐘,一整世界的聲光氣味都兩樣了,中間那每分每秒拖曳著積累著的光陰也不用想了,多省心。

現實的問題是,我們并沒有這么神奇的時光機,日子依然要每分每秒的過。十年后會是什么樣子,那只能十年后才知道。十年前呢?也許,我們連十年前自己的樣子都忘記了吧。

《昨日 書》的扉頁上,記錄購買它的時間是2016年,在《我曾經讀過的書》里,也有它的一個序號。讀過,但我并不覺得擁有了這本書。讀過一本書,也不是翻到最后一頁。

今天,我在書架上找一本書,手觸到了《昨日 書》,抽了出來。在陽光下,紙張有些泛黃了。讀過這本書后,我真的去網上搜索過鮑勃·迪倫的歌來聽。

拿到《昨日 書》,我不再去找我需要的書,從第一頁開始,重讀這本書。

任何的書,都需要一遍一遍的去溫習,你總能發現新的內容,錯過的,或是重新認識的。

在讀到《再唱一段〈思想起〉》這篇,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我的眼簾,云門舞集。書中是這么寫的:

比如一九七八年深秋某日,恒春老人陳達背著月琴到臺北錄音室為云門舞集《薪傳》錄唱《思想起》。

這句簡單的話,讓我想起蔣勛的《池上日記》。《池上日記》最早記錄云門是在《駐村》篇:

2013年云門四十周年在池上秋收的稻田演出《稻荷》,下著雨,山巒間也出現云瀑,使那一天的觀眾看到天地間難以比擬的壯觀舞臺

從流行音樂到美術創作,就這么的由云門交織到了一起。也許,臺灣真的很小,那些我們讀到的名人其實每天都在街頭巷尾打著招呼吧。

云門舞集,是一個什么組織?

根據古籍,《云門》是中國最古老的舞蹈,相傳存在于五千年前的黃帝時代,舞容舞步均已失傳,只留下這個美麗的舞名。1973年春天,林懷民以《云門》作為現代舞團的名稱。

從《昨日 書》的1978年跨越到《池上日記》的2013年,想必這云門舞集是著實有一番力量的。

《池上日記》的《流浪歸來》篇,則記著云門舞集創始人林懷民的“流浪者計劃”,資助青年創作者以簡樸方式流浪,在孤獨行旅中思考自己,認識世界。

玩過自行車的一定知道有一本書《轉山》,而且被拍成了電影。作者謝旺霖即是林懷民“流浪者計劃”的第一屆流浪者。一個舞蹈團的創始人,心系的也包括舞蹈之外,這就情懷、胸懷,云門能不強么。

無論是一本書,還是一個舞團,有現在,也有過去與將來,在一定的時候,都要回頭讀一讀過去,溫習一下內容,也強化一下信念,書會閱讀越豐厚,舞團也會越來越壯大。2018.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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