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筆記:一條小河的變遷

對于旅行者來說,不可能長時間的對一個地方進行觀察,一年兩年的算是旅居,更長時間的話,就算是當地的居民了。在旅行者的旅行筆記里,記錄的可能是當時見到的情景,卻見不到某一件事或者一處景物在時間里的變遷,正如本文所要講的關于一條小河的故事,也是緯八路向“旅行者介紹家鄉”觀點的一個標注吧,這是超越了旅游廣告的介紹,是景物的本該屬于它的真正的故事。

一般的農村地址的選擇會找一處有河流的地方,像大型的河流兩岸聚集的村鎮,創造的就是文明了,這也說明水源對人類生存的重要性。本文講的這條小河,位于村子的南面,除了要為村里的人提供水,也是每一代孩子們尋找快樂的地方,春秋捉魚、夏季游泳、冬季滑冰,這一畫面,想必童年在農村呆過的人,都有這個體驗。

說城市比農村的生活便利,或者說農村的生活便利了,提及到水上來的話,就是自來水了,借著小河的水量與山勢,一道攔河大壩被見到了半山腰,從此以后,小河里再沒有了往日的歡呼雀躍,剩下的只有攔河大壩縫隙里的微微細流,小河也變成了小溪,只有在夏季雨勤的時候,才能在小河里見到往日水流。河里的水少了,發生變化的不僅僅是河的本身,里面包括魚、草、水藻都在發生著變化,伸手進去,也不是清涼順滑,似乎水里被摻上了洗發膏,變得濃厚起來,河里的生氣就這么的消失了。

攔河大壩的存在,讓小河里見不到水流了,雖然還有一股細流,但來不及到下游就滲進砂石里去了,為了旅游,一項浩大的工程開始了,河床被鋪上了一層水泥,再來看小河,就像被切去一半的水泥管子,管子里堆滿了石頭。一旦到了枯水期的話,河里的魚兒就沒有泥可以鉆了,生生的曬死在了水泥板子上了。

河底水泥固化的時候,河岸被建上了木棧道,這相當于把游人從岸上深出了河岸,上面還有木質的椅子,結果呢?岸邊聚集的游客多了,隨手的一些東西都被扔進了河里,塑料的、玻璃的,不屬于河的物品在河底就很常見了。

就這么一條小河,在攝影師的鏡頭里肯定是美麗的,但在現實里,與以前相比,已經不是那條河了。在許多人的旅行筆記里也不會出現這么一段關于河的故事,這是現在許多河流面臨的困境,被旅行者隨相機、隨旅行筆記帶回去的,只是經過加工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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