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是師叔

要來的同學,我們大家背地里都喊他師叔。自從大學畢業后,他的身邊,總也少不了師母的身影。這一點,具體的細節問題,我也不敢打包票事情就是那樣的。也有的人說,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只不過是師傅忙,手下有這么一個得意弟子,就把家里的許多私事讓同學幫忙打理。

對此,有的同學說,也許真的是在幫忙解決家里的私事,只不過這解決的戰線太深入了。

對于師母,我們的師傅是“霸占”了一個師姐,他們的年齡相差十幾歲。當年上學的時候,我們班的男同學,就對師母想入非非。都說搶了朋友的老婆,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搶師傅老婆的。這話要是說出來的話,可真是轟動了。

可是,師叔是不是正在干這么一件事呢?

到了約定的時間,師叔一行5人,開著一輛商務到了我這里,車還是老師的公務車。我們的師母正在他們中間。

說起這個師母來,也挺奇怪的。現在的人都喜歡出去旅游。可是,師母對此卻充滿了恐懼,當別人提出要和她一起外出的時候,她總是會用各種網上的例子來說明旅程的可怕。

不知道這次,師叔是用什么方法將師母請來了。可別跑到我這里來偷情,那讓師傅知道了,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我將師母一行人安排在海邊,他們是內陸,見到海的機會少,也許對海能喜歡多一些吧。

我們同學之間,雖然知道彼此的工作,有時也會湊在一起胡侃,但是,對于旅游這種私事,彼此了解的也很少。在電話里,我問過師叔,具體想到哪里去玩,師叔說,就讓我安排。

不知道需求,是最難安排的。那我就去問師母。

師母說,她也不了解,讓我看著辦。

這真是難以對付的一幫子人。

第一天,我帶他們去海邊溜達,我們這里有幾十公里的海岸線,溜達一天,都走不到頭。

也許是平時養尊處優慣了,這幫子半天走不出幾百米去,這倒是讓我省了許多煩惱了。

其實,一路上,他們也沒有什么心情去看景物,都是在拍照,各種拍,當我手機響起的時候,就知道,他們在低頭看相片的時候,就已經發到朋友圈了。

有的時候,他們也拉著我拍,在我手機里,看他們發的我,那是笑意,怎么那么苦呢。

陪別人玩,真不是一個好差事。

中午的時候,遇到一個海鮮店,進去吃了一頓海鮮。

師叔把桌上的菜發出去的時候,我見不少同學在留言說,有空一定來我這里。

我的同學總共是小一百人,這真來十個八個的,那還得了,那要賣多少零食,才能把飯前賺回來。

正在我心痛錢的時候,蘇陽打了電話過來,她也知道師母來了,晚上她要請師母吃飯,我們作陪。

這對我來說,真是一件好事,天大的好事。

師母還是喜歡蘇陽多一些。對于我,師母說我太銅臭了。這能怨我嗎?只不過為了養家糊口而以。

飯桌上,師母一個勁的跟蘇陽聊天,把我們都給冷到一邊去了。師叔幾個,正好利用這個機會,拼命的喝酒。我就使勁的灌師叔,想等他喝醉了,希望他能說出一個秘密來。

可是,這個師叔的酒量,真是厲害,把另外幾個都喝趴窩了,他楞是沒事,還喊著要開酒。

對此,我也只有打消了這個窺探別人秘密的想法了。

第二天,我還沒有起床,師叔打電話過來,說今天我們不用陪他們了,他們想自由活動。師母、蘇陽、師叔一起去逛商場了,另外幾只醉狗還在賓館里睡覺。

這是一個美好的消息,昨天晚上玩的太晚,整好補補覺。

白天忙了一整天。

下午的時候,又接到師叔的電話,他說師傅的一個大我們好幾級的同學要請師母吃飯,喊我一起去。對于酒場,我是很打怵的,就推掉了,就讓他們去吧。

夜里十二點,師傅的電話又來了,說是第二天要走。

我說,我們這里還有許多景點沒有玩呢。

師叔說,到這里來不是來旅游的,在家里呆得沒有意思了,想出來放放風,看看老同學,至于景點什么的,那都是次要的。

這真是枉費了我絞盡腦汁的去想要到哪里玩的問題,早知道這樣,就真好辦了。罷了罷了,都要走了。

第二天,我和蘇陽早早的去送行。他們還沒有收拾東西。我們就等他們,只等到中午十一點。

看時間,我說中午吃了飯再走吧。

師叔說,他們要去另一個地方趕一個飯局。合著他們是開著車出來吃飯的。

我給他們準備了一大包零食,帶著路上吃。師母說,她最喜歡吃零食了。

得,到家了,我在給您老人家寄點過去。

蘇陽也給沒人帶了一份土特產。

揮手告別。

只剩下我和蘇陽了。

正好到了飯點了,我對蘇陽說,不知蘇小姐是否肯賞光陪在下吃個午飯呢?

蘇陽上下打量了我,說,聽這話的口氣,怎么想圖謀不軌呢?

我說,哎,大姐,有沒有搞錯,即使有想法,也要放到晚上,現在離晚上還早,知道不。

蘇陽說,看把你激動的,算了,不和你計較了,念你誠心誠意,就賞你個面子吧。

臭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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